一梦十四年Rachel

女神迪丽热巴小王子>3<
小偶像黄婷婷(。ì_í。)

While it's light out, while It's early.  趁天色未央,趁为时未晚。

Everywhere we go
We're looking for the sun
Nowhere to grow old
We're always on the run
They say we'll rot in Hell
But I don't think we will
They've branded us enough
Outlaws of love

就像阳光
穿透树叶
  让我晕眩
   让我觉得好刺眼

不是我说 星辰大海冯二狗
和谁的cp都带感
什么朵吟 朵ki好嗑的不行
我嗑到昏迷









我极其讨厌正义的伙伴
厌烦虚假的正义
但某些时刻需要

emmm一言难尽
不过总的来说算是稳≡ω≡

头疼 头疼 头疼
新的一天
追星

一直没什么天分,喜欢你也是,觉得语言表达不出万分之一

【朵鞠】都是夜风惹的祸

夜风

giraffeship:

临时出差的大画家冯薪朵x难得寂寞的大明星鞠婧祎


第二人称,小鞠→“你”


不知道如此啰嗦的文风能不能被接受?




都是夜风惹的祸


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一角,一半散发着温凉的光,另一半不知道躲在了哪片云里。




是难得的不用顾忌镜头的时候,你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就交给厚重的车门,等着的助理一件件给她搬行李,下巴对着天空也不会在意,然而是不是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能被编排出些好听的说辞?助理半奉承半调侃地说着我们小鞠是不是对着月亮有什么灵感要作首诗了,又说上部戏找你来演个仙女是找对人了,仙女从助理手里接过家门钥匙,不忘说一句谢谢,最后发表了自己对着夜空思索半天的结果:


“这月亮再怎么躲猫猫也不会把她坑坑洼洼的大圆脸变成精致的锥子或者瓜子。”


难道和脑洞大开的人在一起久了也会开清奇的玩笑了吗?你这样想着一边开了门,几个行李箱被整齐地码好放在门边,助理贴心地在玄关处留了灯,橘黄的灯光前面是深邃不到头的黑暗,“啪”,客厅的灯也开了,于是这深邃的黑暗就变成了空洞的明亮。你半躺在长长的沙发上,哈哈窝在你怀里温顺地任你抚摸,纳豆对久未归家的你似乎是多了一点兴趣,但也只是跳上来看了你几眼,又踱着猫步去巡视它的领地了。


“死肥子。”你直起身,学着冯薪朵方式叫着纳豆,那家伙早走远了,留给你一个颇为妖娆的背影,嘴里似乎还含着几声表示不屑的喵叫声。


你第一次觉得家里太大是件坏事,天花板被加高过,也放大了声音,哈总被你伺候的舒服而发出来的咕噜声、纳豆偶尔的几句叫声和悉悉索索的走步声回荡在空荡的小楼里,还有你的叹息声。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提早结束了工作回来,在知道她临时去了洛杉矶参加画展的情况下。宽阔的空间里人的气息似乎消散地特别快,茶几上乱糟糟摞着几本半开的画册让你稍微有了点这人是前天而不是很久以前就离开的实感,哦,还有电视柜旁边的几朵百合,有些蔫了,却依旧盛放,冯薪朵并不喜欢花香,却说这花看着心旷神怡,你撇撇嘴,想说这明明又是什么艺术家的浪漫。


你大概是被这艺术家的浪漫弄得心潮澎湃起来,想着趁明天或者后天者花朵没有枯萎之前给换几支新的,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这附近哪里会有花店,更不清楚要怎么照顾这些花朵,有些懊恼,于是你拨了视讯电话给冯薪朵,反应过来洛杉矶现在还是凌晨,一下挂断电话,祈祷着突兀的电话铃没有打搅她的清梦,又自己莫名生出一股委屈的情绪。


这什么嘛。在你难得有空冯薪朵却缺席,胸口闷闷的,不开心,家里好像也待不下去了,哈哈被你突然起身的动作吓到了,蜷在你脚边不满地挠着你的裤子,痒痒的,你抱起小白猫亲了一下,小声说句抱歉,却还是选择丢下幽怨的哈哈出门放空一下。




当一呼一吸都是清凉的夜风的时候,焦躁的心情也缓和许多,冯薪朵的拥抱似乎也是有类似的功效,她体温偏低,却不是凉薄,双臂环抱着你的时候清爽的气息会一点一点传递到你身上,熨帖却不甜腻,只想更靠近一点,就像你现在煽动鼻翼贪婪地呼吸夜晚舒爽的空气一样。


你往前走了很远,是回头也看不见你们的小房子那么远,你才恍然发觉这是你为数不多甚至绝无仅有的个人时间,在剧组的时候,就算没有夜戏也是窝在酒店里研读剧本,时间像是偷来的,忙里偷闲给冯薪朵打个电话,偶尔能请出几天假也是杯水车薪,在之前的某些特殊时刻,冯薪朵曾经笑过你,说是偷//情都没有这么着急,孟不离焦也没这样粘人的,然后?你恶狠狠咬了一口气氛破坏者的喉咙,让你们重新回到正在做的事情里。


偷//情?好吧,如果非要公开才算是正常情侣关/系,你们是彼此的正牌女友,可也不得不被划进偷///情的范围里。不得不说冯薪朵大概是个完美的秘密情人。


她不像网络上烂俗娱乐圈小说里的那些主角,会因为明星恋人繁忙的日程和对方闹别扭,时间是偷来的,那她一定是技艺精湛的盗贼,偷偷准备的探班惊喜已经是定例,不定时会出现在你活动的会场门口,每次都能让你措手不及。


她或许不太懂你们娱乐圈的那些人情世故,但大眼睛眨巴眨专注听你讲话的时候,会让你误以为她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同时又能伸出手准确无误够到桌子对面的百香果,24小时永不掉线的拥抱和无限量的百香果,然后那些糟糕的合作伙伴、永远慢半拍的公关、还有满天飞的假新闻都不那么重要了,当然冯薪朵听不懂你的那些抱怨的事实也更不是问题了。


她在床…上表现的也是无可挑剔,嗯,你们没有刻意去规定谁在上/面,不可否认她的确把你伺hou地很舒服,但你更喜欢她被你zhan有的时候,大概是因为那时候你能更清醒地看到她动/(情)的模样,最叫你惊叹的是她那一双眼睛,通红的,是受惊的小兔,快到顶峰的时候蓄着眼泪,是盛着的一锅煮沸的焦糖,她含含混混地唤你的名字,带着的些许破音就是小猫挠在心上的抓痕,软绵绵没什么力气,却让人心痒痒的。


就连……就连面对你的那些莫须有的绯闻,你也从未见过她因此歇斯底里过。放下画笔,手里还黏糊糊沾着未干的颜料,就凑上去擦你的眼泪,安慰因为绯闻急着回家解释的你,好一点了?就带你去看她未完工的画作,画上的人被一片蓝色荧光棒海洋簇拥着,穿着白裙子安静地唱着歌,于是蓝色的海洋便融化进了夜晚的天空里,而画中人就是夜空中最耀眼的一颗星星。


即使是在外环,城市的夜空里也看不到几颗星星,但是在画外的你突然就想给她唱歌了,只唱给她一个人听。


起风了。你紧了紧身上的薄外套,越到夜晚,风势越是冷冽,大风掀起一片黑糊糊的树影,落得满地鸡毛,孤零零的,有几十或者几百张的树叶不知道被卷去了哪里。云雾也被吹散,月亮露出了个全脸耀武扬威支棱在另一边天空上,你抬手去碰,却只摸到没有温度的冰凉。


冯薪朵真是个完美的秘密情人。你有些悲凉地想到。


你钟爱冯薪朵艺术家的浪漫,却讨厌她某种艺术家的气质。潇洒的,像她手里的画笔一样,仿佛只是绕着画纸转了两圈,杂乱无序的线条就变成了惊叹的艺术,正像你觉得她似乎从来不会真正被什么生活中的烦心事困住一样。当然,你没有把她一遍遍“小鞠怎么这么忙见不到见不到好难过”的嘟哝和视频通话里因为短暂的灵感缺失懊恼地挠着头的样子算进去,那是撒娇。


刚开始的时候你感叹自己的幸运,庆幸她是冯薪朵,所以你得以在娱乐圈拼/sha的同时一边享受爱情的甜蜜,日子久了你却觉得她的这份从容变得不合时宜起来。


“朵朵朵朵,最近那个新闻,就我和那男主角的,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你把头寄存在她的肩膀上,又瘦了,怪硌人。


“是不是你被骂了?”她放下筷子,也不去管那火有没有关小,转了头看着你的眼,倒让你觉得心虚了。


“唔……也不是被骂了,那那个那个新任影后呢?我们cp应援会可多人了!”你故作张牙舞爪,因为拍古装戏还没来得及修剪的长指甲往她luo//露的脖颈上招呼着,可那人却精明的很,一眼就看出来你是吃味了。


“那感情好,有我这样一个不吃醋的正牌女友,不正合适吗。”她话音里透着笑意,手还居然没有停下,一颗颗往半熟的鸡翅中间倒着话梅。


“一整天在那瞎想什么呢。”


你第一次觉得她偶尔小直男的反差萌没有这么可爱了。


冯薪朵猎奇的、但专属你一个人的厨艺和她当天晚上的良好表现让你觉得稍稍安慰了一些,但这也没能阻止你滑进失落的深渊,你大致明白冯薪朵是怎么个性格,事业上或许有野/心,生活上却极易满足的一个人,划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普通同事,一般朋友,好友,家人,还有鞠婧祎,她是把你还有二三好友以及家人都框在她理想的小圈子里了,于是外面有什么风雨她也全然不在意了。然而人总是自私的,占有的yu/望是爱情的基础,尤其是在你的爱人看上去并不太在意这些的时候,你便会渴/求的更多,爱情的比重已经失衡。夜风带起头发糊了你一脸,该回家了。你想着,如果冯薪朵真的像那些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天天和你无理取闹,你或许会厌恶然后分手,而她现在风轻云淡的懂事模样你也不喜欢,更让你愧疚。


口袋里的手机似乎一直在震,你抢着在它黑屏之前的最后一秒接通了电话,对面却一直没有动静,“朵朵?”你试探着喊了她的名字。


“嗯,在。”也许是被你话音里不同寻常的雀跃给吓了一跳,又或者她根本是睡懵了还没醒转,电话那头过了好久才有一声回应。


“早上好啊小鞠,刚刚那边信号不好我到窗边才跟你说话。”


“嗯没有你没有打扰我睡觉~我睡不着……但其实这边也快天亮了。”


“能看到太阳……还有月亮一起。”


你站在马路中间,幸好大晚上不会有什么车路过。你满心满脑的都是想马上出现在洛杉矶她的房间里给这只小奶狗顺毛,大概是清晨专属,冯薪朵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时候迷人的低音炮就会变成可爱的小奶音,和她商量什么都会得到一句软软的“好啊”作为回答。


“朵朵我去洛杉矶找你好不好?”你有心逗逗她。


“好啊。”果不其然。


又聊了不知道几句什么话,冯薪朵悠悠醒转,才回过味来想你刚刚和她说了些什么,“诶诶诶小鞠你别来啊,我明天就回家了。”


“欸那小鞠你昨晚这么晚打给我是不是想我啊,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明天就回来啊。”


电话那头的调笑声和嘈杂的电波一起传进耳朵里,什么嘛,你踹了一脚人行道边的花圃,睡醒了的小奶狗变小直男了,一点也不可爱了。但是看在一起床就回电话的份上,可以考虑不生气。


“我没有!那都是夜风惹的祸!”你突然想起以前唱过的一首歌,倒是意外地应景。


“啊?夜风?那小鞠你注意不要感冒。”


电话那头似乎是没有听清你说了什么,叮嘱了一句叫你不要感冒就自顾自地说起了她在洛杉矶的见闻,又告诉你天上的机尾云真好看,可能机尾云让她想到了旅行,于是她又跳跃到你们不知道能不能成行的年末旅行。


“小鞠你不是一直说想看极光吗?那我们可以年末去,书上说那正好是看极光的季节。然后明年夏天,我想去画少女峰的雪峰顶,嗯,和你一起。是不是太冷了,那我们换一个海岛玩?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非洲就好了,有野生动物摄影师为什么就不能也有野生动物画家?对着照片画怪没意思。下一次画展会在上海,你会去看吗?实在不行叫上你的那些朋友一起陶冶情操什么的就不会那么显眼了。”


你拖着脚步走在路上,一边听冯薪朵叨叨絮絮地说着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实现的计划,半真半假地操心她质量不太好的小身板能不能在阿尔卑斯山麓徒步,班门弄斧告诉她摄影师按一下快门就好了就你那画画的速度还没下笔狮子就跑了,再笑她卟卟的撒娇,可是或许天知道现在你才是那个想不顾一切和她说“好啊”的那个人。


“我就是想想嘛。”


越洋电话的质量永远不会太好,滋啦的电流音一下下撞击着鼓膜,偶尔还会漏掉她的几个词,可是你觉得没关系,等她回来你还可以缠着她慢慢说,只是听到她把你放在她明天的、后天的、年末的、一年的、三年的、好多年的计划里面,你觉得安心。


让夜风吹走悲伤吧。


挂断电话,你发现你已经站在家门口了。冯薪朵并不是太会说话,可能也并不喜欢表达感情,但她有一种能让你回家的魔力。冯薪朵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狡猾的人,毕竟你居然已经开始考虑推掉年末的、明年夏天的一些不必要的行程了,如果说这是个圈套,那你愿意鬼迷心窍。


回来的时候屋里还是一室昏暗,你出门前甚至忘了留玄关的灯,但好像又和之前有什么不同,比如哈哈那一身雪白的猫在黑暗中格外闪亮,纳豆……它铜铃一样的眼睛在夜里闪耀着漂亮的绿光,两只猫坐在鞋柜上安静地等她回来,纳豆亲热地跳到你的肩膀上,哈哈还是喜欢轻轻咬你的裤脚;再比如啊,有了纳豆,或者说是有了冯薪朵搬到你家里来,哈哈再也不用在你拍戏的时候被寄宿到别人家里了,什么?这是自动喂食器和监控摄像头的功劳?那好吧,反正你可是打算和两只小可爱先亲近一会再关门。


夜风穿堂而过,带走了悲伤。




最后一句话:


月亮从不落下,它在世界上另一端升起,露出那一半月牙,牵着这一头的牵挂。


End.


日常的,写完了总觉得不满意,事实上估计也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但是很久不尝试写东西了,手生还懒得检查。(特别是后半段 很窒息了


总觉得这里面朵朵有点太完美了,等下次有机会想试试写同一个系列的朵朵闹下别扭?


小鞠不喜欢的是“完美”的朵朵,那朵朵大概不喜欢的就是“秘密”吧。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篇,但是这篇我唯一满意的地方大概就是“在这里完结也很完整吧”。


嗯没错,跳塞纳河坑半年多的我终于忍不住自割腿肉了。


想不到站马鹿、丢踢、朵吟、甚至朵粤的铁血朵推本推我第一次写塞纳河居然献给了朵鞠。


因为两位前阵子发糖真是太甜了。(主要是因为粮太少


嗷嗷嗷小鞠唱夜风简直是剧场女神,b30的仙狗也钓的不行,两位w夜风要不要这么苏!!!


来自循环了好久小鞠夜风的我。


深夜发文,第一次写也超紧张(主要是因为已经ooc了),如果有人看到这里那我大概想求个评论。


一颗小糖把大概算,大家看的开心。


希望接下来的朵鞠还有好多粮。


最后希望老福特看到我的求生欲。

2018年
对于总选还是有点瑟瑟发抖
也不想装萌新
怎么说呢
希望你是第一名
你啊 一直以来 辛苦啦